用下,演变成无数个惊悚版本。
他看着那个信封,像看着一颗已经启动倒计时的炸弹。他不敢碰,又不能不管。最终,他咬咬牙,用纸巾包着手,像处理放射性物质一样,将信封拿起,塞进自己随身帆布包的最底层。他打算回去就向领导汇报这件事,主动上交,澄清误会——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误会是什么。
他结了两杯饮料的账,脚步沉重地走出咖啡馆。
午后阳光依旧,但他觉得浑身发冷。那句“待在咖啡馆里的人们想要独处,却希望这份独处能有人陪伴”的哲语,此刻对他成了绝妙的讽刺。
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无人理解、也无法言说的“独处”,而这场独处带来的“陪伴”,却是即将席卷他的、充满恶意的猜测与审视。
他完全不知道,自己用最真实的恐惧和原则进行的抵抗,在对手眼中成了高深的伪装,在同事眼中成了可疑的交易。那个信封,那份“感谢”,像一瓶被强行塞入手中的毒药,瓶身上却贴着“救命良药”的标签。
而他百口莫辩的样子,将成为这起荒诞事件中最“确凿”的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