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的语气，急促而清晰地问道：
“林总，您的意思是……以后，我听到、看到一些我觉得重要的事，不通过我们小组的正常报告流程，也不走OA系统，而是直接整理成文件，或者口头，单独向您汇报？就我们俩之间，不走任何公开的、有记录的正式渠道，是吗？”
林副总被他这直接到近乎莽撞的“确认”问得一愣，但话已至此，只能顺势点头，尽量让笑容显得高深莫测：“可以这么理解。更灵活，更高效嘛。”
得到了“确认”，何不凡脸上的忧虑之色更重了。他眉头紧锁，仿佛在脑海中飞速计算着这个方案的无数种失败概率和灾难性后果。然后，他用力摇了摇头，语气诚恳得近乎恳切，说出了一番让林副总终生难忘的话：
“林总，这样……风险太高了，真的不行。”
林副总笑容僵在脸上。
何不凡完全没注意领导的表情，自顾自地、掰着手指头开始他的“风险评估报告”：“第一，行政部有明确规定，重要工作沟通和信息传递，必须通过OA系统或正式会议纪要留痕。我们私下传递，这首先就违反了规定。第二，纸质文件容易丢，电子文件发私人邮箱也可能被拦截或误删。万一丢了，或者内容出了偏差，这责任算谁的？根本说不清啊！第三，就算您收到了，万一您太忙，一时没顾上看，或者理解上跟我有出入，后续行动出了问题，这又该怎么追溯？没有记录，全是糊涂账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仿佛在阻止林副总跳进一个显而易见的火坑：“林总，我觉得我们现在用的OA系统，虽然有时候慢一点，审批环节多一点，但它最大的好处就是每一步都有记录，有时间戳，有责任人。谁发的，谁收的，谁批的，什么时候发的，白纸黑字（或者说电子痕迹），清清楚楚。这样或许效率没那么‘灵活’，但最大的好处就是——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将来哪里出了岔子，需要回溯追责的时候，锅是谁的，一目了然，谁也赖不掉，谁也甩不脱！这其实是对我们所有人的一种保护，特别是对我们下面具体做事的人，是一种护身符啊！您说对吧？”
他最后一句，几乎是带着一种“您这么英明的领导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”的疑惑和急切，望向林副总。
办公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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