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消化。而这,无形中意味着,他康复后要面对的,将是加倍堆积的“缓存任务”。
下午,公司HR部门的邮件来了。标题是“员工关怀与病假事宜通知”。
点开,是标准的模板:
“何不凡同事,您好!获悉您因病需休假,公司人力资源部谨代表公司向您表示慰问,祝您早日康复!请您按照公司规定流程提交病假申请及相关医疗证明。休假期间,请务必以身体健康为重,安心休养。如有任何需要协助之处,可联系您的直属上级或人力资源部。”
措辞规范,礼貌,周全。也冰冷,空洞,流程化。
这是一套标准的“故障零件响应程序”。零件故障了?发送慰问模板,提醒提交维修(病假)凭证,记录在案。至于零件为何故障——是负载过重?设计缺陷?环境恶劣?那不是这套程序需要关心的问题。程序只负责处理“故障”这个状态本身,而不是探究故障的根源。
系统的逻辑是:成千上万个零件在运转,个别零件出现故障是正常概率事件。更换或维修它即可。如果故障率异常,也许会触发宏观层面的“运维策略回顾”,但那也是后话,且与眼前这个具体零件的痛苦无关。
何不凡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预览,和邮箱里那封格式完美的慰问信,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和冰凉。
他的身体,用最剧烈的方式——崩溃,发出了对系统持续剥削的终极控诉。而系统反馈给他的,是一套自动化的慰问流程,和一堆等待他“修好后”继续处理的工作缓存。
他想起[webpage1]里苏漫在病床上的觉醒,想起医生对她说“你这是典型的过劳症状”。此刻,他感同身受。但和苏漫随后遇到引导她改变的林教授不同,何不凡面对的,是系统坚固而冷漠的“无视”。
他的晕倒,他的诊断,他的病假,在系统的叙事里,不会成为反思工作模式、调整资源分配的契机,只会被记录为一次“员工个人健康问题导致的短期缺勤”。一切照旧。阿哲依然会为技术方案争论,李琳依然会坚守业务价值,刘经理依然会要求“推动共识”,而那些模糊的接口、扯皮的会议、需要梳理的烂账,依然会在那里,只多不少。
他闭上眼,不再看手机。但消息的震动,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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