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静音背景板,永远低着头,键盘敲得飞快,但产出什么没人知道。
他不参与八卦,不争抢功劳,开会永远坐最角落,发言不超过三句。
存在感低到,有时行政发福利都会漏掉他。
大周是纯粹的“脚踏实地型”。他的策略是“工作总得有人负责干,我心甘情愿被剥削”。他像一头埋头犁地的老黄牛,不问方向,只求下班。他似乎主动选择了一种职场隐形术,用极致的低调和不争,换取一点可怜的
安宁和按时下班的权利。吴组长对他基本无视,只当是一个稳定的、低维护成本的人力输出单元。
最后是关系户小妹Lily。
她年轻,打扮时髦,每天的主要工作是收快递、泡咖啡、聊八卦,以及帮吴组长处理一些私人琐事(比如订他老婆生日餐厅)。
她的工作能力成谜,但没人敢质疑,因为她舅舅是集团某个部门的副总。
Lily是标准的“老板亲友型”。她处在“专业性要求不高,但重要性却比较高的岗位上”。她的价值不在于工作表现,而在于“直达天听”的潜在通道。她是办公室里唯一的“规则豁免者”,也是各种小道消息的源头。
何不凡观察着这四种“职场物种”,开始下意识地给自己寻找生态位。
他不想当阿哲(太累,且良心会痛),学不会老赵(脸皮不够厚),羡慕但做不到大周(他还憋着一股想证明自己的气),更成不了Lily(没那个命)。
他悲哀地发现,自己目前的状态,像一只误入丛林的家猫。
阿哲是豹子,敏捷凶猛,专挑肥肉;老赵是狐狸,狡猾谨慎,善于躲藏;大周是田鼠,埋头挖洞,不问世事;Lily是宠物鹦鹉,被罩在精致的笼子里,负责唱歌和传递主人消息。
而他何不凡呢?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丛林的绵羊。
身上还贴着“细心”、“负责”、“有韧性”的标签,在掠食者眼里,这等于“好欺负”、“耐受力强”、“适合当备用粮”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他发现自己处理“百慕大遗产”和“优化会议纪要”的认真劲儿,正在被吴组长用一种欣赏工具的眼神看待。
那眼神,和看大周时有点像,但又不同。
看大周是看一件旧家具,能用就行;看他,像在看一件新到的、功能更多的多功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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