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……”
丽莎张抬起一只手,优雅地打断了他,这个动作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你还年轻,路还长。”她语气放缓,带上了一丝“为你好”的语重心长,“有些话,说了对你没好处。职场不只是做事,更是做人。要融入集体,和大家步调一致。有时候,棱角太分明,伤到的首先是自己。”
她的话像一盆温吞水,浇在何不凡心头的火上,没熄灭,反而蒸腾起更憋闷的雾气。
他想辩解,想质问,想拍桌子。但看着丽莎张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、又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眼睛,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明白了。这不是沟通,是告知。不是讨论,是定性。
他的“真话”,被定性为“个人主义”;他的不满,被解读为“不合群”;他试图维护的一点真实,成了需要被磨平的“棱角”。
“融入集体”,翻译过来就是:闭嘴,听话,和大家一样。
“有些话说了对你没好处”,意思是:再闹,后果自负。
谈话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中结束。
丽莎张最后送他一句:“回去好好想想,我相信你能调整好。”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完美无瑕。
何不凡走出HR办公室,感觉像刚做完一场无麻醉的思想矫正手术。
他们切除了他发声的欲望,缝合了他质疑的伤口,然后告诉他:这是为你好,为了让你更好地“运行”在这台机器里。
第五幕:“异类”的诞生与“螃蟹效应”
回到那个离厕所最近、Wi-Fi最差的工位,何不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、需要核对的陈年旧账数字,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个说法,叫“螃蟹效应”。
竹篓里如果只放一只螃蟹,它很容易爬出来。但如果放一群,任何一只想往上爬,其他螃蟹就会用钳子把它拽下来,结果谁也出不去。
他现在,就是那只想往上爬、或者说,只是姿势和大家不太一样的螃蟹。
而同事们,那些曾经一起吐槽加班、一起抱怨KPI、甚至一起在“星火”项目里并肩作战的同事们,现在成了默契的“拽蟹者”。
他们用沉默拽他,用忽视拽他,用那种“你是个麻烦”的集体眼神拽他。
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是因为他在烧烤摊上,没有和大家一起举杯,说那句“感恩奉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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