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——炸塌一段崖壁,或者烧毁他们的弹药车队——就能迫使他们停下来修路或灭火。这段峡谷是他们补给线的咽喉,一旦堵塞,前后方的联系就会中断。"
沈砚之眼前一亮。这个思路可行!"一线天"峡谷的地形特征决定了它是一个天然的瓶颈,只要在那里制造一点麻烦,就能让吴佩孚的整个行军序列陷入混乱。
"你有把握?"
"七成。"赵瑞山想了想,"但需要一些东西——炸药、***、延时装置。最重要的是,需要有人从内部配合。"
"内部配合?"
"我在北洋军第六旅有一个线人。"赵瑞山的声音压低了,"是他告诉我吴佩孚指挥部位置的。如果能在行动前从他那里得到准确的出发时间和序列安排,我们的成功率可以提高到九成。"
沈砚之站起身来,紧紧握住赵瑞山的手:"赵连长,这次行动,我全力支持你。你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"
赵瑞山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:"沈旅长,你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些军官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?"
"你不像是在打仗。你像是在……"赵瑞山斟酌了一下措辞,"在完成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。哪怕明知道会死,也要去做。"
沈砚之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"因为有些事,比活着更重要。"
赵瑞山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他将手枪插回枪套,站起身来,走到墙角的一个木箱旁,打开盖子——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侦察用具:望远镜、指南针、地图、绳索、匕首、伪装服……
"给我两天时间。"他说,"两天后,我带人出发。"
……
两天后,黄昏。
纳溪城外的官道上,一支奇怪的队伍正在行进。
他们一共三十二人,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——有的是北洋军的灰色制服,有的是当地农民的粗布衣裳,有的是商贩的长衫马褂。每个人背上都扛着大包小包,看起来像是一群逃难的流民,又像是走村串巷的货郎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挑着担子的老头。他佝偻着背,步履蹒跚,一头白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。他的担子两头挂着两个竹筐,里面装满了针头线脑、糖果玩具之类的小商品。如果有人走近细看,会发现这个"老头"的手——那双手虽然粗糙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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