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上密密麻麻地蹲伏着等待渡河的士兵,在晨雾中像一排沉默的石头。叶知秋的身影站在岸边最高的一块岩石上,长衫被风掀起一角,手里握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。隔着五十米宽的河面,两个人遥遥对视了一秒,然后同时转身,一个往东,一个往北,各自走向各自的战场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