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……就只有毁掉它们!
他招了招手,几个排长和骨干老兵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。沈砚之压低嗓音,雨水混着他的话语,只有身边几人能听清:“铁栓,你带一队人,绕到码头下游,把那几艘货船的缆绳给我盯死了。听我枪响为号,砍断缆绳,让船顺流漂走。”
“二虎,”他看向另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“你带几个投弹准的,摸到那堆马车附近。枪一响,不用管人,把所有手榴弹,都给我招呼到那堆弹药箱上去。”
“其余人,随我正面吸引火力。记住,我们是袭扰,不是拼命。炸完就走,在城外土地庙汇合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众人齐齐点头,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命令简单明了,却透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。他们习惯了这位年轻少帅的风格:临危不乱,奇正相合。
众人迅速散开,融入雨夜。沈砚之缓缓抽出腰间的驳壳枪,冰凉的枪身让他精神一振。他最后望了一眼码头,那个日本商人似乎因为雨势渐大,终于耐不住,在士兵的护送下,钻进了一旁的马车避雨。码头上只剩下那些北洋兵,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,抱怨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就是现在!
沈砚之猛地站起身,驳壳枪抬起,瞄准那个正在指挥的北洋军官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清脆的枪声划破雨夜,那军官应声倒地。码头上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敌袭!”
“护国军!”
北洋兵慌乱叫喊,扔下手中的箱子,纷纷去拿枪。
但已经晚了。
“轰轰轰!”
一连串剧烈的爆炸,在马车间响起。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,映红了半片江面。那是二虎他们得手了。囤积在马车旁的弹药箱被殉爆,引发了连锁反应,气浪将几辆马车连同附近的士兵一起掀飞。惨叫声、惊呼声、弹药的爆裂声,瞬间交织在一起。
“打!”沈砚之怒吼,身边的长短枪一齐开火,子弹泼水般扫向混乱的敌群。
下游方向,也传来几声细微的响动,那是缆绳被砍断的声音。三艘满载军火的货船,无声无息地脱离了码头,顺着湍急的江水,向黑暗的下游漂去。等船上的留守士兵发现不对劲时,船已离岸数十米,只能徒劳地开枪示警,子弹啾啾地飞向夜空。
沈砚之见目的达到,毫不犹豫:“交替掩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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