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响彻天地。
一名士兵刚站起身,便被炮弹碎片击中胸膛,当场倒地,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没了气息;几名士兵紧紧依偎在战壕角落,躲避炮火,一枚炮弹精准落下,火光冲天,几人瞬间化为血雾,尸骨无存。
沈砚之猛地扑身,将身边一名年轻新兵按-在-身-下,炮弹在身侧炸开,泥土碎石狠狠砸在他的背上,剧痛传来,他却纹丝不动,死死护住身下的新兵。
“隐蔽!全部隐蔽!”
沈砚之厉声嘶吼,挥舞手臂,指挥将士躲避炮火,“不要慌乱,炮火过后,敌军必冲锋,准备肉搏!”
炮火覆盖,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整片护国军阵地,被炮火犁了一遍又一遍,战壕彻底坍塌,遍地狼藉,死伤无数,硝烟与雨雾混杂,能见度不足十米,天地间一片死寂,只剩下炮火残留的嗡鸣,与将士们痛苦的**声。
沈砚之缓缓站起身,后背剧痛难忍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他抬手擦去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。
炮火渐歇,喊杀声震天动地,北洋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,密密麻麻,朝着护国军残破阵地,疯狂冲锋而来。
前排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身后重机枪火力掩护,黑压压的人群,一眼望不到尽头,气势汹汹,妄图一举踏平残阵。
“弟兄们,北洋军上来了!”
沈砚之厉声怒吼,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身布满血迹,在雨幕中泛着寒光,“随我杀!”
话音未落,他率先跃出残破的战壕,迎着北洋军的冲锋,悍然冲杀而去。
没有退路,没有援军,没有弹药,唯有刺刀见红,血肉相搏。
“杀!”
残存的护国军将士,齐声怒吼,如同绝境狂啸的饿狼,纷纷跃出战壕,手持刺刀、石块、棍棒,朝着数倍于己的北洋军,发起决死反冲锋。
没有整齐的阵型,没有充足的火力,只有满腔热血,只有铁血丹心,只有保家卫国、死守共和的执念。
两军瞬间冲撞在一起,展开惨烈无比的白刃肉搏。
刺刀入肉的闷响,骨骼碎裂的脆响,将士们的怒吼声,敌人的惨叫声,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片纳溪战场。
沈砚之手持佩剑,左冲右突,剑光凌厉,每一剑落下,必有一名北洋兵倒地。他浑身浴血,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,还是敌人的血,左臂伤口崩裂,鲜血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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