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势,吴佩孚虽对南方革命党人颇有微词,但也对段祺瑞的专横表示出不满。
“沈咨议,”吴佩孚借着酒意,低声对沈砚之说,“如今之中国,非袁项城时代可比矣。段合肥(段祺瑞)行事过于操切,恐非社稷之福。他日若有变,还需我辈军人主持公道啊。”
这句话,被沈砚之敏锐地捕捉到了。他知道,北洋军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,这正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。
是夜,沈砚之回到“济世堂”密室,在灯下奋笔疾书,将这几日探得的情报和自己对局势的分析,一字一句地写在密信纸上,然后用特制的药水浸泡,待字迹隐形后,封入信封,交由秘密交通员送往东京。
窗外,秋风萧瑟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屋内,烛火跳动,映照着沈砚之坚毅的侧脸。他知道,一场横跨中日两国、渗透进北洋政府心脏的无声战争,已经拉开了序幕。而他,将是这风暴眼中,最孤寂也最坚定的执棋者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