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中反复开裂,每一次剧痛都让他额头冒汗,但他始终走在队伍最前列。
行至第五日黄昏,前锋部队在綦江外围遭遇了北洋军的警戒部队。枪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。
“就地展开!程振邦,带二营抢占右侧高地!”沈砚之勒住战马,举起望远镜观察敌情。
透过镜头,他看到北洋军在山口处修筑了一道弧形战壕,后面架设着两挺重机枪,正好封死了通往綦江的必经之路。
“旅长,正面强攻伤亡太大,不如绕道……”参谋长建议道。
沈砚之摇摇头,放下望远镜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没时间绕道了。冯国璋的部队随时可能赶到,必须在天黑前拿下这道防线。”
他环视身边的将士,大声道:“弟兄们!前面就是綦江!过了这道坎,咱们就能直捣袁贼老巢!愿意跟我冲的,把绑腿扎紧!”
“愿随旅长冲锋!”群情激昂。
沈砚之拔出腰间的指挥刀,大喝一声:“跟我上!”
两百多名护国军将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。沈砚之一马当先,左臂虽然疼痛难忍,但右手挥刀的力道却丝毫不减。子弹在耳边呼啸,炮弹在身旁炸响,他仿佛感觉不到恐惧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撕开这道防线!
就在距离敌阵还有五十米时,一颗子弹击中了沈砚之的战马。战马嘶鸣一声,轰然倒地。沈砚之被甩出去几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,左臂伤口崩裂,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袖。
“旅长!”几名士兵急忙冲上来掩护。
沈砚之咬着牙爬起来,顾不得拍去身上的尘土,捡起掉落的指挥刀,继续向前狂奔。
“扔手榴弹!”他嘶吼道。
几十枚手榴弹同时在敌阵中爆炸,趁着硝烟弥漫,护国军如潮水般涌入了战壕。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残酷的白刃战,刺刀的碰撞声、士兵的嘶吼声、伤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血与火的交响乐。
沈砚之在混战中发现了一名北洋军军官,看军衔是个少校营长。两人目光相遇,几乎同时举刀相向。
“护国军狗贼!纳命来!”北洋营长咆哮着劈下一刀。
沈砚之侧身闪过,借势一个回砍,刀锋划破了对方的军服。两人你来我往,在狭窄的战壕里展开了殊死搏杀。沈砚之的左臂使不上力,渐渐落入下风。就在北洋营长的刺刀即将刺中他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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