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袁世凯的爪子伸得够长。”
“他在日本有眼线,这不奇怪。”沈砚之走到窗边,看着警察远去的背影,“这也提醒了我们,回国之事必须加快。再晚,恐怕就走不了了。”
他转身拿起那卷地图,小心翼翼地卷好,塞进一个特制的竹筒里。
“振邦,记住我们的计划。后天一早,你先走。我晚你两天出发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沈砚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保重。”
程振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,只是郑重地抱了抱拳,转身大步离去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沈砚之一人。
雨还在下,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沈砚之走到书桌前,提起毛笔,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:
“誓灭袁贼”
写完,他吹干墨迹,将字帖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里。然后他换上一身黑色的和服,戴上斗笠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东京茫茫的夜雨之中。
他要去见一个人。一个或许能帮他安然离开日本的关键人物。
第二天清晨,横滨港。
“信浓丸”号邮轮拉响了汽笛,缓缓驶离码头。程振邦站在甲板上,望着逐渐远去的日本海岸线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知道这次离别后,还能否再见到沈砚之。但他知道,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,他们都已经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这条不归路。
而在东京的另一边,沈砚之正坐在一辆黄包车上,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。
雨停了,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而他们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