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要足额发放,不能克扣。另外,咱们可以在南方各省开办一些工厂、农场,优先录用被裁汰的士兵。这样既能安置他们,又能为咱们储备力量。万一将来……有事,这些人随时可以重新拿起枪。”
赵老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开办工厂农场,名义上是发展实业,实际上是在练兵!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沈砚之继续说,“咱们还可以在保留的部队里,加强训练,提高战斗力。一千五百人,如果训练得好,比三千五百人的乌合之众强。另外,枪支弹药要想办法藏一批起来,不能全部上缴。”
穿西装的中年人苦笑道:“砚之兄,你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啊。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所以要做得很隐秘。”沈砚之看着他,“每一步都要小心。袁世凯不是傻子,他肯定会在各省安插眼线。咱们的人里,也难保没有变节的。所以这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四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。
“我明天就回上海。”陈其美打破沉默,“跟克讲先生(黄兴)汇报,尽快安排工厂农场的事。资金方面,我去想办法。”
“我去武汉。”赵老说,“武昌那边我熟,有些老关系还能用上。”
“南京那边交给我。”穿西装的中年人说,“我在那边有些产业,可以办个纺织厂,安置几百人应该没问题。”
沈砚之点点头:“北京这边我来周旋。派专员的事,我会想办法。另外,裁军令正式下达前,我会想办法把消息透出去,让各省有个准备。”
“怎么透?”陈其美问,“太明显了会引起怀疑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沈砚之想起一个人——陆军部军需司的王司长,爱财如命,又喜欢喝酒。只要灌醉他,再“无意中”让他看到裁军令,第二天这消息就能传遍北京城。
商议完毕,四人陆续离开。沈砚之是最后一个走的。他走出胡同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街上亮起了煤气灯,昏黄的光晕里,行人匆匆。
路过一家当铺,门口的幌子在风里摇晃。沈砚之忽然想起,明天是该给若薇寄钱的日子了。妹妹在老家办学堂,开销不小,他这个当哥哥的,每月都要寄钱回去。
从怀里掏出钱夹,里面只有几张钞票。陆军部的薪水不低,但他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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