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何异常的响动都可能惊动他们。
沈砚之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视,最后落在窗边小几上的一个空茶碗上。他轻轻拿起茶碗,回到床边,从被褥下摸出那枚铜钮扣,将它放进碗里。然后,他端着碗,再次回到窗边。
他没有开窗,而是将茶碗轻轻放在窗台内侧,用碗底边缘,极轻、极缓地,在窗棂木头上,磕了三下。
声音很轻,混在风声里几乎微不可闻。
做完这个,他立刻将茶碗收回,放回原处,又将铜钮扣紧紧握在手心,退回床上躺下,盖好被子,仿佛从未起身。
窗外,再无声响。
但沈砚之知道,信号已经发出去了。接下来,他要做的,是等待,以及在等待中,设法处理掉那本要命的《家书》。
长夜漫漫,囚笼森森。但一缕微弱却顽强的联系,似乎在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监视中,悄然建立。
曙光,或许就在这看似最严密的禁锢之外,悄然孕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