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更有一件清军没有的东西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人心。”
“从今天起,诸位就是我关外革命军第二营。赵先生,我委任你为营长。粮,咱们同吃一锅饭;枪,咱们轮流使;仗,咱们一起打。清军要来,就让他们来。咱们让全天下看看,当老百姓不想再当奴才的时候,这江山,到底是谁的江山!”
欢呼声如山呼海啸,惊起了关城上栖息的寒鸦。黑压压的鸟群掠过晨曦初现的天空,向南飞去。
沈砚之抬头望向那些飞鸟,忽然想起父亲曾教他的一句诗:
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。”
是啊,个人生死荣辱,在这滚滚洪流中又算得了什么。重要的是,这洪流已经启动,再也无法阻挡。
他转身入关时,太阳恰好完全跃出山海。金色的光芒洒在巍峨的关城上,将那面红旗映得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而关外,程振邦率领的二十骑已消失在雪原尽头。他们马鞍上除了刀枪,还驮着更重要的东西——
火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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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