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退一步,亦非死所。某今生志业,尽在此关;某今生死,亦尽在此关。关在,共和即在。”
搁笔时,晨光已透窗棂。
沈砚之将告示交予沈福誊抄,推门步出箭楼。守城哨卒向他行礼,他颔首回礼,目光越过瓮城,落在远处三清观微翘的飞檐。
今夜亥时,他将在那里向三千人下达此生最重的一道命令。
而他心中那盏灯,已不再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