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钱要粮。
沈砚之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:“告诉送信的人,军械粮草,等刘守备举旗之后,立刻送到。”
“是!”
士兵跑开了。沈砚之站在风雪中,看着士兵远去的背影,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刘崇礼这种人,就像墙头草,风往哪吹往哪倒。今天能答应,明天也能反悔。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,太危险了。
可眼下,又没有别的选择。
他转身回到议事厅,关上门,把风雪隔绝在外面。炭火还在烧,屋里很暖和,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这一仗,不好打。
不止是城外的袁保忠,还有城内的暗流,抚宁的观望,昌黎的威胁,乐亭的沉默...所有这些,像一张网,正在慢慢收紧。
而他能做的,就是在网收紧之前,撕开一个口子。
他走到桌边,重新摊开地图,拿起笔,开始标注。哪里可以设伏,哪里可以突围,哪里可以求援...笔尖在地图上划过,留下一条条墨线,像蛛网,又像裂痕。
窗外的风雪还在呼啸。
夜,越来越深了。
(第八十七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