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。狱中犯人,我马上派人去核查释放。官仓那边,程管带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秦道古见沈砚之从善如流,心中稍定,又道:“还有一事。山海关里,除了旗人、汉人,还有不少回民聚居。回民团结,且多从事屠宰、饮食、皮毛生意,在城中颇有势力。务必派人前去安抚,尊重其习俗,不可引发民族事端。若能得其支持,对稳定局面大有裨益。”
“多谢先生提醒。”沈砚之起身,朝秦道古深深一揖,“有关城父老支持,我等方有立足之基。一切,就拜托先生了!”
秦道古连忙站起还礼:“分内之事,义不容辞。”
送走秦道古,沈砚之立刻找来几个识文断字的庄户子弟,让他们按照秦道古的意思,草拟安民告示。他自己则带着一队人,亲自去了大牢。
山海关的监狱在城西北角,阴暗潮湿,气味难闻。狱卒早就跑光了,只剩下几十个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的囚犯,隔着粗大的木栅栏,惊恐地看着全副武装进来的沈砚之等人。
“打开所有牢门!”沈砚之命令。
士兵们用刀劈开锈蚀的锁头,一扇扇牢门被打开。囚犯们却不敢出来,挤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“各位乡亲父老!”沈砚之提高声音,“我们是革命军!昨夜已光复山海关,总兵毓贤伏诛!现在,我等奉命,释放所有被清廷贪官污吏无辜关押之人!你们自由了!可以回家了!”
囚犯们愣住了,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一个头发花白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者,颤巍巍地问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沈砚之走过去,示意士兵扶住他,“老人家,您是因为什么事被关进来的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说书的……”老者老泪纵横,“去年毓贤做寿,让我去府里说段《岳传》,我说到‘十二道金牌’那段,毓贤说我影射朝廷……就把我抓进来,关了快一年了……”
沈砚之心中恻然,温声道:“老人家,您受苦了。现在可以回家了。来人,给这位老人家拿点干粮,再支二两银子做盘缠。”
其他囚犯见状,这才相信是真的,顿时哭的哭,笑的笑,跪倒一片,磕头如捣蒜:“青天大老爷!”“谢革命军大恩!”“终于能回家了!”
沈砚之让士兵一一询问登记,凡确实是因交不起租税、顶撞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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