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抢在可能的变故发生之前,掌握主动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此事不需人多,贵在精干。我亲自去。”
“不可!”众人异口同声。赵铁柱更是急得脸都红了:“少东家,您是主心骨,怎能亲身犯险?让我去!我这条命是沈老爷救的,拼了这条命,也要宰了那狗官!”
“铁柱兄弟忠勇可嘉。”沈砚之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,“但刺杀非比阵前厮杀,讲究的是隐匿、机变、一击必杀。我自幼习武,又读过些兵书阵法,对潜行匿踪之道略知一二。此事,我最合适。”
他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意已决。诸位兄弟按原计划,分头联络可靠人手,准备兵器,安抚家小。待我得手,以火光为号,即刻按计划夺取镇远门!”
见沈砚之决心已定,众人知道再劝无用,只能重重抱拳:“少东家保重!”
“二狗,”沈砚之转向孙二狗,“你路子活,想办法,在天黑前,给我弄一套参将府亲兵的衣服来,要合身。再搞清参将府内的大致布局,特别是王得标通常寝居何处。”
“是!”孙二狗领命,眼中闪着光,“少东家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“周武兄弟,”沈砚之又看向周武,“你熟悉军伍,挑选五个最机警、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兄弟,扮作巡更夫或者杂役,今夜子时前后,在参将府西侧那条僻静的‘拴马巷’接应。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暴露。”
“明白!”
“铁柱兄弟,你带其余兄弟,悄悄集结在镇远门附近隐蔽处,备好刀斧、火把。看到参将府方向升起红色焰火(沈砚之准备了特制的焰火筒),立刻动手,抢占城门,接应城外程振邦的骑兵!”
“是!”
分派已定,众人各自领命而去,厅堂内只剩下沈砚之一人。
炭火渐弱,夜色如墨,透过窗纸渗入屋内。
沈砚之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冰冷的夜风灌入,带着关外特有的凛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守夜兵丁单调的梆子声。
父亲临终前苍白的面容,武昌城头仿佛仍在飘扬的义旗,还有这关城内外数万百姓麻木或困苦的脸……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。
今夜,要么踏出这改天换地的第一步,要么……血溅五步,壮志未酬。
没有退路。
他轻轻关窗,转身走到里屋。那里有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。他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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