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连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,一起吸进肺里,再狠狠吐出去。
“今日,要么提着赵魁的人头回来,”他缓缓抽出腰后那把昨夜磨过的短刀,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寒芒,“要么,就把我们的血,洒在那把总衙门的台阶上!”
“走!”
一声令下,二十几条汉子,如同沉默的狼群,悄无声息地涌出破败的土地庙,融入山海关冬日正午惨淡的天光里。沈砚之被王铁栓和一个壮实的汉子半搀半架着,一瘸一拐,却步伐坚定。
目标:城西,把总衙门。
猎物与猎手的角色,从这一刻起,悄然调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