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!
另外两人则返身杀向追兵,刀法狠辣,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死士。
沈砚之眼神一冷,从腰间拔出匕首。那死士带着崇善刚落在城墙上,还未站稳,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近!
匕首划破空气的尖啸声。
死士反应极快,横刀格挡。但沈砚之这一击是虚招,手腕一翻,匕首已刺向对方咽喉。死士大惊,仰身后撤,却忘了身后就是城墙边缘——
“啊——”惨叫声中,死士坠下城墙。
崇善吓得瘫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另外两个死士见状,想要冲上城楼救援,却被程振邦的新军乱枪打死。
沈砚之走到崇善面前,蹲下身,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满清大员。
“沈……沈先生饶命……”崇善涕泪横流,“我愿降,愿降!城里的金银财宝,都归你们!只求饶我一命!”
“金银财宝?”沈砚之冷笑,“那是你搜刮的民脂民膏,自然要归还百姓。至于你……”
他站起身,对程振邦说:“押下去,严加看管。等局势稳定了,公开审判。”
程振邦点头,挥手让士兵将崇善拖走。
东方天际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。沈砚之站在城楼上,看着这座沐浴在晨曦中的雄关,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
崇善虽然被擒,但那三个死士的出现,说明清廷在山海关的渗透远比想象中深。城内的暗桩,恐怕不止这几个。
更重要的是,关外还有赵尔巽的三个营,正朝山海关疾驰而来。
“报——”又一名传令兵奔上城楼,“角山伏击队急报:赵尔巽的前锋营已至石河,距关不足二十里!”
程振邦脸色一凛:“来得这么快!”
沈砚之却平静如常:“传令伏击队:按计划行事,放敌军过半再打。另外,调新军营一哨,去支援石河方向。”
“是!”
传令兵刚走,城南方向忽然传来密集的枪声。沈砚之和程振邦同时转头——那是八旗驻防营的方向。
“八旗营还没拿下?”程振邦皱眉。
“八旗兵困兽犹斗,没那么容易投降。”沈砚之道,“振邦,你带人去支援。记住,尽量少杀人,多抓俘虏。这些人将来改造好了,都是革命的力量。”
程振邦领命而去。
城楼上只剩下沈砚之一人。晨风吹动他的衣袂,猎猎作响。他望着关外苍茫的群山,那里,赵尔巽的大军正在逼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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