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口粥,刘年把碗递回去。
“能!”
阿玄立马坐直。
“那我好好记!”
“字写清楚点,别以后别人看成上茅厕要二十人。”
火堆边又笑了一阵。
笑声还没落,丁福忽然低哼了一声。
他扶着门框,身子往下一晃。
刘年立刻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
丁福摊开手。
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黑线。
黑线很细,从腕口爬到掌心,又从掌心朝外延出去。
他没敢乱动。
可黑线竟直直指向村中的一口古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