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颜面无损,自然便坐得安稳。是极,听章盟主那朋友言,倒有些无色无味的异药。虽不能软骨软筋,却能助长思欲。叫这些侍女染上异香,再去服侍,便能冥冥施药,更不易被觉察。」将诸事安排清楚,自觉算无遗漏,闭目养神,安然睡下。
赵英琼闭目静躺,过不多时,两名女子敲门道:「赵将军,我俩奉命而来。」赵英琼淡淡道:「进来罢。」瞥得二女样貌寻常,不曾习过武学。两名女子面面相觑,不敢靠近。
赵英琼说道:「既要检视,何不过来。」两女这才靠近,小心翼翼解开披风,观察周身异索。二女均想:「倘若是我被这般擒得,便唯有等死的份了。这将军好生淡定,果真是厉害角色。可惜陷入这般境地,手脚难动,以前多辉煌,与以后都再无干系啦。」竟生怜悯。
二女检视无碍,帮忙披上披风。恭谨道:「夏大人吩咐,由我照料将军起居。若有吩咐,直接喊一声便可。只是每日都需亲自检视将军的…状况。还请将军通融。」
赵英琼淡淡道:「行了,啰啰嗦嗦,出去罢。」二女退出房外候令。赵英琼心想:「这夏临书用心倒挺险恶。我如想越过阻碍,直接见得那盟主。这当口,倒真松解不得。也罢,事已至此,且多忍耐两日便是。」
房中逼仄,窗外寒风呼啸,一盏烛灯茵茵燃烧。赵英琼躺得片刻,无趣至极,便起身观察周遭。手足难动,更难习武。顿觉时日甚慢。盼得多时,门外再传异动,一女子敲门喊道:「将军,吃饭啦。」
赵英琼说道:「本将军不饿。」那女子早有所料,便端菜肴离去,到傍晚时,二女再进房屋,检视其绳索。见索结隐隐相融,纵横交错的异索宛若一体灌注而成。更均想:「这将军虽高大了些,但这般对待,未免过分。」不敢多言,裹上披风,再稳稳退去。赵英琼一日苦熬,不住苦恼:「这异索之效,果如李仙所言。我一开始还能顷刻解开。这时再想解开,已需要耗费精力,需要一定时间。我若没这般本领,这一行倒真难了。」后半夜时,蓦地杂念丛生。她暗自骂道:「赵英琼啊赵英琼,这般险境,你怎还胡思乱想,你虽没尝过男色,倒不至于这般急色才是。」
一夜无眠,既无趣又苦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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