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说道:「探案之要,需大胆设想,小心求证。雷郎将若觉冒犯,还请稍加忍让。」
雷冲拱手说道:「徐中郎将,此子居心不良,意在挑拔离间。我看他很可疑!」
徐绍迁冷笑道:「你还有脸说别人可疑?李仙有白清浩、铁夫为证,三日痛饮美酒。今日方酒醒,难道不比你这郎将,更可信得多?!」
雷冲单膝下跪,沉声说道:「徐中郎将,雷冲跟随你多年。你该知道,我绝不会行此傻事!中郎将…那阿猫阿狗之徒挑拨离间,你切莫不可轻信啊!」
雷冲再道:「难道雷冲多年忠心,尚不能及这竖子只言片语?徐郎将不妨想想,此子虽断案如神,但此番只听只言片语,便敢立下结论,必是借此时机,对我公报私仇!」
李仙说道:「雷郎将,莫要紧张,我只是提出假设。并无陷害你的道理,且公报私仇、公报私仇...需先有私仇,才能公报。我与雷郎将何时有私仇了?」
雷冲沉声道:「哼,竖子还装,你嫉恨于我,我岂不知。」欲挑明私仇,以明自身清白。但此事涉及「镇恶岛」数名鉴金卫身亡,比这古墓五英越狱一案更大。
两人针锋对麦芒,已到你死我活境地。徐绍迁看在眼中,多年交情,知雷冲不至反叛鉴金卫,他见李仙、雷冲仇怨已深,心底深处却更倾斜雷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