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心。」
「后来呢?」李东追问。
「后来————」朱敏继续说,「也就是两个月前,我厂子里丢了一个大单————
最近这些年,因为经营不善,厂里的效益本来就不好,品控也越来越差,将一个承担了厂里半数业务的大客户丢了————没过多久,债主就开始上门,你们永远也不会理解我当时的心境和处境————」
「直到这时,我都还没有生出那种想法,可没过几天,又有一笔急债到期了,我拿不出钱来,债主带人来厂里,对我又打又骂——我好不容易拆借了一笔钱,将这个窟窿填上,接下来过不了一两个月,又会有两笔帐要到期,真的太难了————我做错了什么?我辛辛苦苦半辈子,凭什么要落得这个下场?!」
他喘著粗气,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喘不过气的时期,「于是,我就想到了王桂兰的黄金,这个念头一起,就一发不可收拾了————」
「所以你就策划了杀人夺金?」李东的声音冰冷。
「嗯————」朱敏点头,「从那天起,我就开始偷偷观察张建————发现他经常和几个职工晚上在外面喝酒,而且每次都要路过那座桥————心里就有了想法,只要他死了,王桂兰就好办了。但是方骏是个麻烦,所以我就用出去帮厂里拉业务的借口,派他出差,同时这么长的时间,他正好不在,他跟王桂兰又是那样的关系,你们警察要是查到了,肯定会怀疑他中途偷偷溜回来作案。」
说到这里,他很是不解地询问:「你还没有回答我,怎么知道是我?方骏这么大的嫌疑,为什么你们不直接认定是他杀的人?」
李东摇了摇头:「我本来不想跟你说,你自己非要让自己难受————一个人有没有作案,除非天时地利加上一点运气,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凑巧在一起,否则不是简单的嫁祸就可以成功的,其他的推理我就不跟你细说了,我们排除方骏作案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,方骏这个人,虽然搞婚外情,私德有亏,但作为你们厂的经理,人家是称职的。」
「人家在省城每天都在为了你的厂跑业务、拉关系,为了你累死累活,天天喝得酩酊大醉————而你,却在一开始就将人家当作了替死鬼,想要栽赃嫁祸给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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