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道:「不是不是,商量一下,几十万不少了,实在不行,那些金首饰你们也可以当作没找到,也能卖不少钱的。」
」
」
李东被他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著一种近乎怜悯的冰冷:「朱敏,不要心存侥幸了。
我了解过你的经历,坦白说,你的经历还是挺励志的,给自己留一个体面吧————
既然做错事了,就要认罚。」
「你现在想的,不应该是如何逃避惩罚,而是如何面对你做过的事,给你年迈的父母、年幼的孩子,至少留下一个敢于承担的印象,而不是一个临死前还在丑态百出的懦夫!」
「体面?认罚?」朱敏像是被这两个词刺痛了,猛地抬起头,脸上混合著泪水、汗水和灰尘,扭曲得有些狰狞,「我都要死了!还要什么体面?!李队,你没穷过,你没被逼到绝路上,你不懂!我那厂子,是我一辈子的心血!我从摆地摊开始,风里来雨里去,一分一厘攒下的家当,全投进去了!眼看著它就要垮了,就要什么都没了!你让我怎么体面?!」
他嘶吼著,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,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李东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这种沉默比斥责更具压迫感。
朱敏的激动像泄了气的皮球,很快萎顿下去,他颓然地低下头,肩膀剧烈耸动,呜咽道:「我那天————真不应该去找方骏————悔死我了!要不是那天去找方骏,听到他办公室有女人的争吵声,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————」
李东面色一动:「说清楚。」
朱敏的眼神变得空洞,仿佛穿越回了那个下午:「听到女人的争吵,我本来不想多事,但听到竟然说什么十万块钱,还有什么那些金子动不了」,我就靠在墙边听了一会儿————听到女的竟然还要方骏去帮她杀人,我吓了一跳,又听到方骏说让张建去杀————我也没搞懂,只听清楚了一件事,王桂兰是在跟方骏哭诉,说有个叫张茂的老乡勒索她,要十万块封口费,不然就把她跟方骏的事捅出去。还说张建手里有以前弄来的大笔金子,但看得紧,她不敢动。」
说到这里,朱敏叹了口气:「其实我当时听完了也没多想————但是金子的事情,我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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