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的顽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对方根本不在意。他冷哼一声,下巴微扬,试图找回一丝往日的威严:「那是因为我没做过!清者自清,你们不要想诬赖好人!我告诉你们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外面关心这件事的领导,耐心也是有限的!」
这段时间下来,他早已笃定警方没有掌握任何实质性的铁证。所谓的步态、
血迹,都可以被解释为嫁祸。
他坚信,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,拖得越久,外界施加给公安局的压力就越大,最终,为了平息事态,公安局只能放人。
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思出去后如何利用舆论和控诉公安局,挽回自己的声誉和地位。
他相信,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!
然而,李东脸上依旧挂著淡淡的笑容,摇头道:「谢知远,别再做白日梦了,你出不去了。」
「我这次过来,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