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姿势!这些人歪肩塌腰,一看就没受过训!”
一个背着药篓的老郎中颤巍巍举手:“老朽行医五十载,敢以性命担保,萧姑娘仁心济世,断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!”
人群纷纷响应:“我们信萧姑娘!”“别让骗子坏了人家好事!”“滚出去!”
外头砸门声渐渐弱了下去。片刻后,只听那面具人低声咒骂一句,紧接着马蹄声响起,一行人仓皇撤离。
阿香瘫坐在地,喘着粗气:“总算走了……可他们还会再来吗?”
“会。”萧婉宁关上窗,“这种手段,一次不成,必有后招。但他们犯了个错——不该选在白天,不该选在我家门口,更不该低估了百姓的眼睛。”
她重新坐下,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。镜中人面色如常,唯有眼底闪过一丝锐利。
这时,院门又被轻轻叩响。
“谁?”阿香警惕地问。
“是我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李淑瑶。”
萧婉宁示意开门。
李淑瑶走进来,换了身素净的藕荷色衫裙,头上只簪一支玉兰银钗,手里拎着个食盒。“听说出了事,我赶紧过来看看。”她把食盒放在桌上,掀开盖子,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莲子羹,“你还没吃早饭吧?趁热喝了。”
阿香鼻子一酸:“刚才还阴阳怪气,现在倒送起吃的来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李淑瑶瞪她一眼,转而看向萧婉宁,“我爹今早接到消息,说有人伪造圣旨意图破坏你婚礼,已经下令巡城司封锁四门,追查可疑人员。我还让家丁去打听是谁通风报信——果然是刘瑾那边的人。”
萧婉宁舀了一勺羹汤,吹了吹,入口温润甘甜。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李淑瑶撇嘴,“我又不是为你一个人。你要真被掳走了,我上哪儿学医去?再说……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昨儿你说的话,我一直想着。你说你是你自己,不是谁的女儿,不是谁的附属。我……我也想试试。”
萧婉宁抬头看她。
“我不是来道歉的。”李淑瑶挺直腰板,“我是来告诉你,这事没完。他们敢动你,就得知道后果。”
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摊在桌上。是一幅画像,画着那名面具人的侧脸,线条清晰,神态逼真。
“这是我默写的。”她说,“刚才我在街角树后瞧见了,顺手画了下来。我已经让人送去刑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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