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有人窃语:“真是假的?”“看着不像啊,那马可是御马监的!”“可萧姑娘说得也有理……”
面具人沉声道:“大胆!竟敢质疑圣旨?来人,将此人拿下!”
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,伸手抓向萧婉宁。
她身形未动,阿香却猛地扑出,手里抓起一把粉末往空中一扬。那是她平日用来驱虫的雄黄粉,遇风即散,直扑对方面门。
两人呛咳后退,面具人怒极:“找死!”拔刀出鞘,寒光一闪,直取阿香咽喉。
萧婉宁终于动了。她左手一掀妆台,铜镜飞出撞向刀锋,铮然作响;右手已从发间抽出素银簪,顺势划过对方持刀手腕。那人吃痛松手,刀落地发出闷响。
“阿香,关门!”她喝道。
阿香反身顶住房门,又搬起条凳卡住门缝。外头砸门声震耳欲聋,夹杂着怒骂:“开门!抗旨者斩立决!”
“他们不是朝廷的人。”萧婉宁迅速检查药箱,“面具做工粗糙,腰带扣是铜的,真锦衣卫用银饰。马鞍上的编号也不对,御马监的马都有火烙印记,他们的没有。”
“那是谁?”阿香抖着嗓子问。
“想毁我名声的人。”她打开暗格,取出一枚银针,在指尖轻刺一下,血珠渗出。“今天是我大婚之日,全城皆知。若我此刻‘接旨’入宫,明日传言便是‘萧婉宁攀附权贵,抛夫弃礼’。若我不从,便是‘藐视皇权,大逆不道’。不管哪种,我都百口莫辩。”
阿香听得头皮发麻:“那怎么办?外面人越来越多了!”
萧婉宁走到窗边,撩开一角窗帘。只见巷子里挤满了百姓,有提菜篮的老妇,扛锄头的农夫,卖糖葫芦的小贩,甚至还有几个太医院的小吏站在远处观望。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啥?”阿香急得跺脚。
“我在笑,这些人比谁都明白是非。”她说,“他们不会让坏人得逞。”
她推窗喊道:“各位乡邻!今日是我萧婉宁出嫁之日,本应喜庆祥和。可眼前这群人冒充朝廷使者,意图胁迫于我!诸位都是良善百姓,可愿为我作证?”
众人哗然。
卖豆腐的张婶率先站出来:“我作证!我亲眼看见他们骑马冲进来,连马蹄都没洗,分明是临时借的!”
铁匠王老五吼道:“我也作证!真正的锦衣卫来过我家修灶台——哦不是,查案!我知道他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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