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那个当兵没了的小子,抚恤拖了三年,去叶国公那儿设的点一问,没俩月,衙门居然把钱送来了!虽说少了点,总比没有强!”
“叶国公是好人啊,不光会打仗,还记挂着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。”
“唉,要是朝廷里多几个叶国公这样的官,咱们的日子也不会这么难……”
赞誉之声,开始在底层百姓中口口相传。叶深的声望,不再仅仅局限于军中和朝堂,开始深入民间。那枚冰冷的记功牌所代表的悲苦,似乎正因他点滴的努力,而透出一丝暖意。
镇国公府,书房。
柳青正向叶深汇报近期各项举措的进展和民间反响,苏映雪在旁补充。叶深静静听着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。
“抚恤发放,虽有改善,但据‘肃清司’暗报,北境、西境边军系统中,克扣、冒领、吃空饷的现象依然严重,且手段更加隐蔽。慕容烈和南宫望似乎对下边有所约束,但成效有限,根子未动。”柳青道。
“流民营‘忠义屯’模式初步成功,但推广阻力极大,地方豪强、胥吏阳奉阴违,朝廷拨款更是遥遥无期。全靠我们和三大派、商会支撑,非长久之计。”苏映雪补充。
“军资案,”柳青压低声音,“‘隆昌号’背后,似乎有工部某位侍郎的影子,而且与北境军需系统,有隐秘的资金往来。夜枭他们还在深挖,怕打草惊蛇,未敢深入。”
叶深点了点头,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积弊如山,非一日可移。他这些举措,最多只是撬松了几块石头,离搬走大山,还差得远。
“做得好。”叶深肯定道,“能撬动一丝,便是一丝。民心如水,可载舟,亦可覆舟。我们今日所行,虽杯水车薪,但至少让百姓知道,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们的苦,愿意为他们说话。这份心,比任何金银赏赐都珍贵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繁华依旧的风雷城,缓缓道:“至于阻力,自在意料之中。我们动了别人的奶酪,岂能不遭嫉恨?北境、西境那边,恐怕已经将我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军资案,继续查,但要更谨慎,务必拿到铁证。流民营的事,继续做,能帮一个是一个。抚恤核查,步步为营,不急于一朝一夕。”
“我们要让陛下看到,让朝野看到,让天下百姓看到,有些事情,是做得成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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