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。”王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眼中却闪过贪婪的光芒。
边军某处营地,几个中级军官聚在一起喝酒,酒酣耳热之际,难免发发牢骚。
“他娘的,天天就是操练、操练!魔族影子都见不到一个!老子这身本事,都快锈住了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抱怨。
“就是,听说南边剿匪,功劳立得快,赏钱也多。哪像咱们这,守着这苦寒之地,虽然饷银不少,但也没啥油水。上头查得又严,喝兵血?想都别想!”另一个附和。
“嘘!小声点!忘了上次刘麻子因为克扣军饷被砍头示众了?”一个稍微清醒的劝阻道,“王爷治军多严你们不知道?好好干,凭军功升迁,不比捞偏门强?”
“军功?现在哪来的仗打?没仗打,哪来的军功?”横肉校尉嘟囔着,眼中满是不甘。
而在某个下等勾栏的阴暗角落,一个醉醺醺的落第书生,正对着几个无所事事的混混,大放厥词:“……什么百年繁荣,呸!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!他叶深住着王府,享受着富贵,哪管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的死活?赋税年年交,日子却不见得多好过!那些当官的,一个个脑满肠肥,还不是吸我们的血?我看啊,这北境,跟慕容烈那时候,也没什么两样!换汤不换药!”
混混们哄笑着,起哄着。怨气,在无知与煽动下,悄然滋生。
这些,只是北境庞大躯体上,微不足道的几处“微恙”。但在某些有心之人的眼中,这些“微恙”,就是可以利用的伤口,可以撬动的缝隙。来自魔族的阴谋,来自朝堂的猜忌,来自内部的腐败、懈怠与怨气,如同无数只隐藏在暗处的眼睛,冷冷地窥伺着这片繁荣的土地,等待着时机,给予致命一击。
朔方城,观星楼顶。正在尝试引导气运、凝聚“道域”雏形的叶深,忽然心有所感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就在刚才,他感觉到那冥冥中汇聚而来的、庞大而有序的北境气运,似乎被几缕极其微弱、但充满恶意的“杂质”所侵染、扰动,虽然瞬间就被更庞大的气运洪流冲刷、掩盖,但那瞬间的不谐之感,却让他道心微颤。
他睁开眼,双眸中混沌之色一闪而过,目光如电,扫过朔方城的万家灯火,似乎要穿透那繁华的表象,看到其下潜藏的暗流。
“窥伺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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