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年年厚礼,朕心甚慰。远儿,你觉得叶王爷此人如何?”
风明远略一沉吟,谨慎道:“叶王爷乃国之柱石,百年之功,泽被北疆,功在社稷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儿臣近日听闻朝中有议论,言叶王爷在朔方城所行规制,颇有逾矩之处,且北境赋税、军制,自成一体,长此以往,恐非国家之福。儿臣以为,此虽可能是小人谗言,但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父皇或可稍加制衡,比如,派遣皇子或重臣,常驻北境,协理军政,以示朝廷恩宠与关切?”
派皇子或重臣常驻?明德帝看了儿子一眼。这提议看似稳妥,实则凶险。叶深在北境根基已深,派去的人,要么被架空,要么被同化,要么……就是去送死。他这个三儿子,心思可不简单。
“此事,朕自有考量。你下去吧。”明德帝挥挥手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风明远躬身退出,转身的刹那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御书房重归寂静。明德帝望着北方,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宫墙,看到了那座巍峨的朔方城,看到了那个深不可测的身影。猜忌,如同毒藤,在君臣之间,在朝堂之上,悄然滋长。这双来自帝国最高权力的窥伺之眼,充满了审视、利用与防备。
北境内部,阴霾暗生。
在叶深看不到的角落,在繁荣的光鲜之下,阴影同样在蠕动。
朔方城,最繁华的“金鳞大街”尽头,一座外表古朴、内里极尽奢华的大宅深处。几个衣着华贵、脑满肠肥的商贾,正围坐密谈。
“王掌柜,今年往南边走的‘雪绒’和‘冰魄矿’,价钱还得再提三成。南边那些世家,现在就好这口,说是北境出产,带着‘镇北王’的煞气,能辟邪!”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高个压低声音道。
“三成?李兄,你也太黑了。现在关卡查得严,柳青那厮手下的‘夜枭’鼻子比狗还灵,上次老赵家夹带私货,直接被抄了个底掉!成本太高了。”被称为王掌柜的胖子摇头。
“风险大,利润才高嘛。”另一个三角眼的商人阴**,“我听说,南边有人出高价,想弄一批‘破甲弩’的图纸,或者,哪怕几个熟练的工匠也行……价钱,好商量。”
屋内顿时一静。贩卖军械机密,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“此事……从长计议,从长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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