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变”成那样,而不是这样?标准是什么?是基于“无上存在”曾经的某种偏好?是基于“乞丐叶深”对温饱的渴望?是基于某种抽象的“善”或“美”的理念?但这些“标准”本身,不也是网络中的、特定的、局部的、暂时的、建构么?有什么是“绝对”正确的、必须遵循的、“道”本身所“要求”的路径吗?没有。“道”只是显现,只是演化,它不“要求”任何特定的显现。雪花可以飘落,也可以不飘落(如果条件不同);乞丐可以生存,也可以死亡;文明可以兴起,也可以衰落。都只是显现的不同模式。
追寻更高的“道”?可“道之尽头”已明,乃是“无有尽头”,是无限的显现与演化,是永恒的自我追问。再往上,再往前,再“深入”,也只是在这无限的网络中,从一个节点游弋到另一个节点,从一种显现模式切换到另一种显现模式。并无一个最终的、终极的、一劳永逸的、可以停靠的、“彼岸”或“终点”。或者说,每一个当下,每一个显现,每一个节点,本身就已经是“道”的全部显现,并无“更高”或“更低”,“深入”或“浅出”的区别。如同全息图的每一片碎片,都包含了整体的信息。
那么,去“创造”新的意义,新的道路,新的游戏?但这“创造”的动力从何而来?是“无聊”?是“好奇”?是“体验”新模式的欲望?这些动力本身,不也是“存在网络”中,意识节点在特定状态下的、涌现的、暂时的、现象么?当你看穿了所有游戏都是“游戏”,所有意义都是“建构”,所有道路都通向“无有尽头”的显现之海时,你还有多少“动力”,去“主动”开始一场新的、明知其本质的“游戏”?
一种深刻的、绝对自由的、同时也是绝对无依的、感觉,笼罩了他。
他站在(或者说,他的意识存在于)一个无边无际、无有任何预设路标、无有任何终极目标、只有无限可能、无限路径、无限显现的、空白的、或者说充满了所有可能性的、平原上。每一个方向都可以走,但每一个方向都没有“必须走”的理由,也没有“终点”在等待。他可以飞,可以跑,可以爬,可以躺下不动,可以创造奇迹,可以归于虚无……在“道”的无限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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