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怪病的神医,可至今没人敢揭榜。有人说……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,中了邪!”
“中邪?”几人打了个寒噤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叶深眉头微蹙。浑身发冷,脸色青白,像是阴寒之症,但寻常阴寒之症不至于让众多大夫束手无策,更不会出现“灰白色斑点”。这症状,让他隐隐觉得有些异样。他不动声色,继续凝神倾听。
“还不止呢!”络腮胡商人又爆出猛料,“听说青阳城西边三十里的老君观,前些日子也出了怪事!观里供奉的老君神像,一夜之间,脸上也出现了那种灰白色的斑块!把观里的道士吓得够呛,说是神灵示警,有大灾祸要降临!现在老君观都封了山门,谢绝香客了。”
神像生斑?叶深心中一动。若只是人得怪病,或许还能用某种未知的疫病或特殊的环境因素解释。但连泥塑木雕的神像也出现类似异状,这就绝非寻常了。这让他想起了燕山深处那废弃矿坑中,那种隐晦而异常的阴寒能量,以及“预警铃”原型那微弱的反应。
是巧合吗?还是……某种与“天目”相关的能量,以另一种形式,开始在此地显现、蔓延?
“客官,您的酒菜来嘞!”店小二的吆喝打断了叶深的思绪。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,赵铁等人也饿了,开始大快朵颐。叶深却有些食不知味,那“灰白斑点”和“神像生斑”的传闻,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他心头。
他正思忖间,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只见几个衙役打扮的公人,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袍、面容愁苦、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。那文士官袍上绣着鸂鶒补子,是个七品知县。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去:“县尊老爷,您怎么亲自来了?快请上座!”
那知县摆摆手,脸上忧色更重,目光在大堂内扫视一圈,清了清嗓子,提高声音道:“诸位乡亲,各位行旅客商,本官乃本县县令周文正。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告,亦有一事相求。”
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都好奇地看向这位县太爷。
周知县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想必诸位也听说了,近日我青阳县境内,尤其是县城及周边,有多人患上一种怪病,症状奇特,药石罔效。本官已广贴告示,悬赏求医,奈何至今未有良方。此病有蔓延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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