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京城权力中心,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这一日,行至冀州与并州交界处,一个名为“黑石镇”的镇子。此镇因附近出产一种质地坚硬、颜色深黑的石材而得名,镇子不大,但地处交通要道,商旅往来,还算热闹。时近傍晚,叶深决定在此休整一日,补充些干粮药材,也让马匹好好歇歇脚。
镇口有一家“悦来客栈”,是镇上最大的客栈,兼营酒食。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抵达,要了几间上房,吩咐伙计准备热水饭食,便在大堂角落寻了张桌子坐下。大堂内人声嘈杂,南来北往的客商、行脚、江湖人皆有,划拳行令声、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。
叶深习惯性地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,一边浅酌着粗茶,一边看似随意地听着周围的议论。这是了解一地风土人情、获取信息的好方法。赵铁等人也放松下来,低声交谈着沿途见闻,石岩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与燕山小镇截然不同的热闹景象。
起初,议论的多是些寻常话题:某地粮价涨落,某家商号新进了什么稀罕货,江湖上又出了什么新秀,或是哪个庄子闹了邪祟请了道士云云。叶深听得漫不经心,直到邻桌几个作行商打扮的汉子,压低了声音的交谈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……嘿,听说了吗?南边青阳城,最近可不太平!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商人低声道。
“青阳城?那可是个大城,出啥事了?”另一人问道。
“怪病!”络腮胡商人左右看看,声音又低了几分,“说是城里好多人都得了怪病,浑身发冷,脸色青白,大夏天裹着棉被还打哆嗦,请了多少大夫都瞧不好,说是寒气入骨,可又查不出病因。更邪门的是,得病的人,身上还会慢慢长出一些……一些灰白色的斑点,不痛不痒,但看着就疹人!”
“灰白斑点?”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商人插嘴,“我前些日子路过青阳城北边的柳林镇,也听人提起过,说镇上有几户人家也得了类似的毛病,不过没青阳城那么厉害。当时还以为是寻常的风寒,没在意。”
“可不是寻常风寒!”络腮胡商人摇头,“我有个表亲在青阳城开药铺,前些日子托人捎信来,说城里现在人心惶惶,药铺里驱寒的药材都被抢购一空,可也没见谁真给治好了。官府都贴了告示,重金悬赏能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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