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目”的威胁依然悬在头顶,甚至可能因为他今日的出手,而更加关注、甚至记恨于他。
“叶院判,”孙老太医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带着一丝疲惫,也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今日之事,老朽……受教了。你那‘异气侵体’之说,看来并非虚言。皇后娘娘之症,诡异若此,实乃老朽生平仅见。你……好生歇息。陛下那边,自有封赏。日后在宫中,若有疑难,可来寻老朽。”
叶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拱手道:“多谢孙老。今日多亏孙老从旁协助,稳定局面。”他知道,孙老太医的默认与支持,对他同样至关重要,这代表了大周正统医学界一部分开明力量对他的初步接纳。
“分内之事罢了。”孙老太医摆摆手,又深深地看了叶深一眼,低声道,“你损耗过甚,眉宇间隐有晦暗之气,需好生将养,莫要留下暗伤。宫中之物,虽好,却也……复杂。你好自为之。”说罢,在弟子的搀扶下,蹒跚离去。
叶深明白孙老的未尽之言。宫中赏赐虽厚,但随之而来的关注、嫉恨、算计,也将如影随形。他今日展露的手段越神奇,未来的处境就越微妙,越危险。
“叶院判,陛下有旨,赐您‘清晏阁’旁‘听竹苑’暂居,方便随时入宫为娘娘诊治。另赐宫中行走令牌,可凭此牌,于宫禁落锁前自由出入。赏金银、绸缎、药材若干,已送至‘听竹苑’。请您随咱家来。”一名面生的中年宦官上前,态度恭敬至极,与初入“清晏阁”时判若两人。
叶深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,跟在那宦官身后,离开了坤宁宫的范围。他没有立刻去“听竹苑”,而是让宦官带路,在宫中相对僻静之处缓缓行走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空间,来平复心绪,消化今日的一切,也观察这深宫的环境。
皇宫之大,之幽深,远超想象。红墙黄瓦,飞檐斗拱,在秋日萧瑟的天空下,显得庄严肃穆,却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与疏离。偶尔有宫女太监低头匆匆走过,见到他这陌生面孔,尤其是引路宦官那恭敬的态度,都投来惊异、好奇,或隐带敬畏的目光。
胸口的玉佩,传来微弱却持续的温润暖意,如同母亲遥远的抚慰,缓慢滋养着他近乎干涸的经脉与精神。与“四象镇界阵”的联系依旧微弱模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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