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‘妙手仁心’的金匾,同进士的出身,还有那太医院的官职,都是难得的荣耀。你,很好。”
“祖父过奖,孙儿愧不敢当。此乃皇恩浩荡,亦是侥幸,非孙儿一人之功。”叶深谦逊道。
“侥幸?”叶文松忽然冷笑一声,插话道,“深哥儿未免太谦虚了。又是救治卢知府,又是结交萧家,如今更是协助顾大人破了泼天大案,擒获境外匪首,这能是侥幸?深哥儿的手腕和心机,只怕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都自愧不如啊!”
这话夹枪带棒,明褒暗贬,直指叶深心机深沉,攀附权贵。
叶文柏皱了皱眉,想要开口,却被叶承宗一个眼神止住。
叶深神色不变,看向叶文松,平静道:“二叔言重了。孙儿只是恪守医者本分,治病救人而已。卢大人、萧公子、顾大人,皆是心怀百姓的仁人君子,孙儿有幸得遇,略尽绵力,实属本分。至于协助官府破案,更是每一个大周子民应尽之责。孙儿不敢居功,更谈不上什么手腕心机。”
“好一个应尽之责!”另一位族老,须发花白,面容古板,是叶家旁支的一位长者,人称松老,此刻捻着胡须,慢悠悠地道,“深哥儿有此觉悟,自是好的。只是,我叶家世代经商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稳妥为上。你如今虽得了朝廷封赏,有了官身,是光宗耀祖的好事。但……你卷入的那些事情,卢知府中毒,萧家遇袭,还有这次的走私军火大案,哪一桩不是凶险万分,牵扯甚广?你如今是风光了,可曾想过,是否会为我叶家招来祸患?那些被你得罪的势力,那些藏在暗处的仇家,万一报复起来,叶家这偌大的家业,上上下下几百口人,如何承受?”
这话说得更是直白,直接指责叶深为家族招惹祸端。
叶文竹也叹了口气,道:“深哥儿,松老所言,不无道理。你年轻气盛,有报国之心,是好事。但家族为重啊。如今你有了‘遇事可直奏有司’的特权,固然是荣耀,但也等于将自己,将叶家,放在了风口浪尖。日后行事,还须更加谨慎才是,切莫再轻易涉险,以免……引火烧身。”
几位族老纷纷点头附和,看向叶深的目光,充满了忧虑和隐隐的责备。叶烁低着头,嘴角却勾起一丝快意的冷笑。
叶深静静听着,心中一片冰凉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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