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大人,便是解了金陵官府燃眉之急,是大功一件,顾大人必有厚报,叶家今后在金陵,顾大人也会多加照拂!”
果然是为了治病。但叶深心中却升起一丝疑虑。卢正清身份特殊,他的病,恐怕不仅仅是“病”那么简单。都转运盐使,掌管盐务,那是多大的利益漩涡?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?他偏偏在巡查期间,在金陵地界上突发急症,而且连城中名医都治不好?这其中,会不会有什么蹊跷?是有人下毒?还是别的什么阴谋?
“刘师爷,”叶深沉声道,“卢大人身份尊贵,病情危急,叶某自当尽力。只是,叶某医术浅薄,能否治愈,并无十足把握。且卢大人病情蹊跷,连胡掌柜等名医都束手无策,叶某需得亲眼诊视,方能判断。”
“这个自然!”刘文远连忙道,“顾大人已安排妥当,卢大人如今在驿馆别院静养,守卫森严。叶公子若能现在便随刘某前往,那是最好不过!”
“好,请师爷稍候,容我取些用具。”叶深起身。他知道,这趟是非去不可了。无论卢正清的病是真是假,是自然还是人为,顾文昭亲自派人来请,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甚至许下承诺,他若推辞,不但得罪顾文昭,更可能被扣上“见死不救”、“对朝廷命官不敬”的帽子。反之,若能治好卢正清,不仅能让顾文昭欠下天大的人情,更能借此攀上卢正清这条线,对叶家未来的发展,有不可估量的好处。当然,风险也同样巨大,治好了皆大欢喜,治不好,或者卷入了什么阴谋,那麻烦就大了。
片刻之后,叶深提着药箱,随刘文远乘坐马车,直奔城东的驿馆别院。别院外果然守卫森严,不仅有知府衙门的差役,还有穿着号衣的盐丁护卫,一个个眼神锐利,气息剽悍。见到刘文远的马车,仔细查验了腰牌,又审视了叶深几眼,才放行入内。
别院内部更是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气氛凝重。来到一处僻静宽敞的院落,顾文昭早已在院中焦急等候,见到叶深,也顾不得寒暄,上前一把拉住叶深的手,低声道:“叶贤侄,你可来了!快,快随我进来!卢大人……唉!”
顾文昭面色憔悴,眼带血丝,显然这两日压力极大。他引着叶深进入内室,室内药气浓郁,几名侍女和一名老仆垂手侍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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