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玉斋’的,是那日拿出雪浪石砚请教之人,才让我进去。我将手稿奉上,只说仰慕先生学问,偶得此卷,不明出处,特来请教。邱老起初只是随意翻看,看着看着,神色就认真起来,说这手稿虽非名家,但笔力筋骨不俗,有魏晋遗风,且内容涉及一些前明江南文坛轶事,颇有史料价值。他与我探讨了半个时辰的书法源流和明代文人结社的风气,受益匪浅。临了,他将手稿还我,说此物他不能收,但赞我‘不滞于物,能于冷僻处见真章’,还说……‘漱玉斋’能实事求是,不讳言己过,是经商的正道。”
叶深闻言,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邱明山这番评价,虽然简短,但分量极重。“不滞于物,能于冷僻处见真章”,这是对韩三眼力和为人的肯定;“实事求是,不讳言己过,是经商的正道”,这更是对“漱玉斋”经营理念的认可!有了邱老这句评语,哪怕他不公开为“漱玉斋”站台,其在行业内的无形影响力,也足以让“漱玉斋”受益无穷。
“好,很好!”叶深抚掌,“韩三哥,此事你办得漂亮。邱老的认可,比千金更重。”
小丁也笑道:“少爷,这几日,咱们铺子虽然赚的不多,但名声是彻底打出去了。不少人私下议论,都说‘集古斋’倒行逆施,活该倒霉,还是‘漱玉斋’这样实诚的铺子靠得住。就连之前一些被方家拉拢、断了咱们货源的窑场、工坊,这两天也悄悄派人来递话,说可以恢复供货,价格好商量。”
叶深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桌上简单的账本,以及那些新收来的、尚待整理的物件,沉吟片刻,道:“名声是打出去了,渠道也开始建立了,这是好事。但我们现在根基尚浅,每一步都必须走稳。接下来,我们要做的,是巩固成果,并处理好一个关键问题——利润分割。”
“利润分割?”韩三和小丁都是一愣。
“没错。”叶深正色道,“‘漱玉斋’能有今日,非我一人之功。韩三哥独当一面,经营有方;陆师傅技艺超群,慧眼如炬;小丁你内外奔波,打探消息,功不可没。还有铺子里其他伙计,也都尽心尽力。若按常例,你们是伙计,东家给工钱、给赏钱,便是了。但我想,‘漱玉斋’要走得更远,必须将所有人的利益,与铺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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