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。而且,那婆子说,之前‘集古斋’收到重要物件入库时,她也见过类似的锦缎盒子。”
叶深眼神一凛:“你是说,那间杂物间里,可能藏着什么东西?甚至……可能就是那方用来展示的‘米芾砚’的真品或者……备用品?”
“有可能!”小丁道,“方家这次鉴珍会搞得如此声势浩大,对那方‘米芾砚’必定视若珍宝,严密保护。公开展示的,或许是真品,但为了以防万一,会不会在库房附近,藏着一件仿制品,以备不时之需?或者,干脆公开展示的就是高仿,真品藏匿起来?毕竟,按照李茂才的说法,钱贵可是吹嘘过,那方‘米芾砚’也是经他手‘加工’过的!”
这个猜测,极为大胆,但也并非没有可能。以方家行事的缜密和钱贵在仿制上的“造诣”,为珍贵的展品准备一个“替身”,是合情合理的操作。而那间平时锁着的杂物间,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藏匿地点。
“能进去查探吗?”叶深问。
“很难。那杂物间就在库房旁边,日夜有人看守,而且锁是特制的。强行进入,打草惊蛇的风险太大。”小丁摇头。
叶深在房中踱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机会就在眼前,一个足以将方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机会!但证据,关键的证据,却卡在了最后一环。没有确凿证据,单凭李茂才的一面之词和陆岩的“风格推测”,很难扳倒方家,反而可能被反咬一口,说“漱玉斋”狗急跳墙,污蔑诋毁。
“那婆子,还能接触到那间杂物间吗?”叶深问。
“她只负责外围洒扫,进不去。而且,自从那天之后,杂物间的看守似乎更严了。”小丁道。
叶深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,脑中飞快地思索。硬闯不行,收买看守风险太高且未必成功,让韩三在鉴珍会上公开质疑更不可取,那无异于以卵击石,在“金石叟”和众多行家面前,没有铁证,只会自取其辱。
那么,如何才能拿到那方“米芾砚”,或者其“替身”的详细特征,甚至……拿到它可能存在的、钱贵做旧手法的证据呢?
“鉴珍会……公开展示……”叶深喃喃自语,眼中光芒闪烁,“既然无法潜入,也无法在鉴珍会上硬来,那么……能不能在鉴珍会开始前,让那方砚,或者它的‘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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