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正是!”小丁重重点头,“李茂才留下的图谱和材料残渣,是线索,但还不是直接证据。我们需要一件‘样品’,一件钱贵亲手制作、我们可以完全掌控的伪作样品,让陆师傅进行最彻底的剖析!而这样的样品,我们手头,不正有一件吗?”
叶深的目光,瞬间投向密室方向。那方雪浪石砚!那正是钱贵亲手炮制的、针对“漱玉斋”的伪作!虽然铭文钤印是假的,但做旧手法,是钱贵的!如果陆岩能够从这方砚上,总结出钱贵做旧手法的核心特征和“指纹”,那么,再去审视“集古斋”那方“米芾砚”,只要它是钱贵的手笔,就极有可能露出马脚!
“釜底抽薪……”叶深缓缓吐出这四个字,心脏因为兴奋而微微加速跳动。方家想用“技术壁垒”和“顶级重器”碾压“漱玉斋”,想用赝品做局坑害“漱玉斋”,却万万没想到,他们用来做局的“道具”,反而成了刺向他们自己心脏的、最致命的匕首!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的反击,更是要将方家赖以生存的“信誉”基石,彻底掀翻!
“陆师傅那边……”叶深看向小丁。
“我已经将李茂才提供的图谱和部分材料残渣,悄悄给陆师傅看过了。陆师傅只说了四个字:‘有迹可循。’他说,再给他两天时间,结合我们那方雪浪砚,他能试着‘复现’钱贵的部分手法,并总结出几个关键的识别特征。但前提是,他需要那方‘米芾砚’的详细特征,最好能有清晰的拓片或近距离的绘图。”小丁快速说道。
“鉴珍会上,那方‘米芾砚’必定会被重点展示,但想要近距离仔细观察、甚至取得拓片,几乎不可能。”叶深沉吟,“不过,韩三哥会去参加鉴珍会,以他眼力,若能近距离观察,或许能记住一些关键细节。但仅凭记忆,恐怕不够……”
“少爷,还有一个办法。”小丁眼中闪过一丝决断,“‘集古斋’内部,并非铁板一块。我通过李茂才这条线,又用银子开路,买通了一个在‘集古斋’后院打杂的婆子。她说,就在三天前,她曾无意中看到钱贵和一个伙计,鬼鬼祟祟地抬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盒子,进了库房旁边一间平时锁着的杂物间,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,神色紧张。那盒子的大小形状,很像一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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