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谨慎道,“但此‘异气’阴寒滞涩,充满……死寂怨怼之意,绝非天生,亦非寻常风寒暑湿所能致。其潜伏之深,侵蚀之固,非朝夕之功,恐是经年累月,甚至……自林小姐年幼时便已存在,缓慢蚕食,方有今日之沉疴。”
他看着苏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继续道:“至于化解……晚辈惭愧,才疏学浅,于医道一途所知甚少,更不通驱邪祛毒之法。晚辈唯一所长,不过是机缘巧合,得了些对调理心脉、温养元气略有裨益的粗浅法门和那‘紫玉养心茶’。此前为家父诊治,亦是误打误撞,以茶中一丝温养之气,辅以推宫活血之法,略作疏导,并非治本。林小姐体内‘异气’顽固深沉,远非家父心脉瘀滞可比,晚辈实无把握。”
他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真的部分是,他确实对“毒”之一道了解不深,《龟鹤吐纳篇》中也无专门解毒之法。假的部分是,他隐瞒了自己真气能感应、甚至能短暂抵抗那阴毒气息,以及“望气”所见的更多细节。他点出“外邪侵染”、“自小潜伏”,已足够震撼,也显示了自己的“不凡”,但立刻表明“无力化解”,既是自保(避免卷入过深、承担无法完成的责任),也是留有余地(若苏老真有需求,他可“尽力一试”,但需苏老提供更多支持和保障)。
果然,苏老听完,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,但眼中更多是深思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他沉默良久,看着叶深苍白的脸色和澄澈的眼神,忽然问道:“你方才诊脉,似是动用了内家真气?而且,损耗不小?”
叶深心中微凛,苏老果然眼力过人!他坦然点头:“不敢隐瞒苏老,晚辈确实粗通一些养生吐纳的微末功夫,方才为探查林小姐体内‘异气’虚实,不得已动用了一丝真气,略有所感,也让苏老见笑了。”
“养生吐纳?”苏老不置可否,只是深深看了叶深一眼,“能修炼出真气,并能以此探查病患体内异状,已非‘微末功夫’。你师承何人?”
叶深早有准备,苦笑道:“晚辈并无师承。家母早逝,只留下几本残缺的养生古籍,晚辈闲来无事,胡乱练练,强身健体而已,不成体系,让苏老见笑了。”他将一切推到“亡母遗泽”上,这是最好的托辞,也符合他之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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