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早已习惯了希望落空,习惯了在失望中等待下一次更深的失望。
叶深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吟片刻,组织着语言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话,将决定他在苏老眼中的分量,也决定着他与林家、与林薇未来的关系走向。实话实说,必然惊世骇俗,且会将自己卷入林家深不可测的内部漩涡。但若隐瞒或敷衍,则前功尽弃,苏老或许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。
权衡利弊,叶深心中已有决断。他要说实话,但要有选择地说,要用苏老能够理解、至少是能够接受的方式来说。
“苏老,”叶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,“林小姐之症,确实非同寻常。非是寻常心脉受损、气血两亏,亦非单纯七情内伤、忧思过度。”
苏老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身体微微前倾:“哦?此言何解?”
“晚辈方才诊脉,只觉林小姐脉象沉细欲绝,几不可察,非独心脉微弱,乃周身经脉皆郁结不畅,如河道冰封,生机难以流转。且……”叶深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且脉象之中,隐有一股阴寒滞涩、与林小姐自身生机格格不入的‘异气’,盘踞心脉、神阙、丹田三处要穴,如附骨之疽,不断侵蚀本源。此‘异气’非寻常病邪,倒像是……某种外邪侵染,积年累月,已与脏腑相融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“毒”,而是用了“外邪侵染”、“异气”这种更宽泛、也更容易被医者接受的说法。但“附骨之疽”、“侵蚀本源”等词,已足够触目惊心。
苏老闻言,瞳孔骤然收缩,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。他行医一生,见识过无数疑难杂症,叶深所说的“异气”、“外邪侵染”,他并非没有考虑过。事实上,他早就怀疑林薇的病不仅仅是简单的先天心疾,也曾用各种方法试探、驱邪,但都收效甚微,那“异气”仿佛与林薇的性命本源纠缠在一起,难以分割,强行驱除,恐伤及根本。此刻被叶深一语道破,他心中既是震惊,也有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恍然。
“你……你能确定是‘外邪侵染’?”苏老的声音有些干涩,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,“此‘异气’从何而来?为何能潜伏如此之久,与薇儿命元纠缠至此?又当如何化解?”
“晚辈不敢妄断源头。”叶深摇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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