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了一遍现场,确认没有留下自己的明显痕迹(脚印、指纹等),然后回到车上,发动,调头,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,但没有回城,而是绕向了另一条通往邻县方向的偏僻公路。
开出几公里后,他将车停在一条河边,下车,将“毒鳗”的钱包、车钥匙,以及从“毒鳗”身上搜到的那把匕首,用力扔进了湍急浑浊的河水里。然后,他脱下身上那件从“毒鳗”车里拿的旧T恤,也扔了进去,换上了自己之前藏在车里、相对干净的贴身衣物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上车,这次,朝着云京城区方向,缓缓驶去。不过,他并没有直接回城东或城南,而是在靠近城北城乡结合部的一片相对繁华、流动人口多的镇子外围,找了个不起眼的路边停车位,将车停好,熄火,拔下钥匙,扔进了路边的排水沟。
然后,他徒步走进镇子,在一条熙熙攘攘的早市街上,用“毒蛾”钱包里的现金,买了一套最普通的深蓝色运动服、一顶鸭舌帽、一双帆布鞋,又在一个小药店买了些新的绷带、消毒药水和止痛药。他找了个公共厕所,进去将身上最后一点污渍擦洗干净,重新给肋下和左臂的伤口消毒、上了药、用新绷带包扎好,换上新买的衣服鞋帽。
镜子里的人,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带着疲惫,但至少干净整洁,像个生了病、脸色不好的普通年轻人,混在早市的人流中,毫不显眼。
他压低帽檐,走出厕所,在街边摊买了几个还温热的包子和一瓶水,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慢慢地吃着。食物下肚,带来真实的热量,让他感觉又活过来了一些。
一边吃,他一边在脑海中复盘着刚刚做完的一切,以及接下来的计划。
扔掉血衣、绷带、手机,是为了清除自己昨夜在货运站搏杀的直接证据。但故意留下那个油纸包和伪造的纸条,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“饵”。
那个油纸包里的东西,很可能对“蝮蛇”残余势力(比如“丧彪”)或者“南先生”很重要。发现“毒鳗”失踪,他们一定会寻找。而“毒鳗”的车被发现遗弃在城北,他们顺藤摸瓜,很容易找到那个埋藏点。看到“毒鳗”的遗物,特别是那个油纸包,以及那张模仿“丧彪”口吻、警告“条子盯得紧”、“南边生意暂缓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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