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的动作,而在牌靴(发牌器)边缘,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不反光的划痕。这或许只是荷官的个人习惯或设备旧损,但叶深记下了。
观察了大约半小时,对荷官的习惯、牌靴的状态、以及当前牌局的走势有了初步判断后,叶深在空出的一个位置坐下,将手包放在桌上,从中取出五叠钞票(每叠一万),作为初始筹码。
“叶三少,好久不见。”荷官显然也认得他,用略带口音的中文淡淡打了个招呼,眼神平静无波。
叶深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,将一叠筹码推入下注区。他的表情带着“烦闷”和“心不在焉”,仿佛心思根本不在这里。
牌局开始。叶深最初几把下注很小,有输有赢,表现中规中矩,完全符合一个“手气一般”、“心思不属”的赌客形象。他暗中却在全神贯注地记忆着已经发出过的牌(大牌和小牌的数量),估算着剩余牌堆的“浓度”(高点数牌多有利于玩家),同时观察着荷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试图从中找到规律或破绽。
几局过后,他注意到,当牌堆中高点数牌比例较高时,荷官洗牌的次数会略微增加,洗牌的动作也会稍微加快一丝,同时,他发牌给自己时,那个小拇指内勾的动作会变得更加明显。而当牌堆偏向低点数牌时,荷官则会显得更加放松。
这不是出千。更像是荷官的一种本能反应,或者说是赌场训练出来的一种、在特定局面下保护庄家利益的潜意识行为。但对叶深来说,这已经是一个有价值的信息。
他开始调整下注策略。当通过记忆和估算,感觉牌堆“浓度”有利于玩家时,他会适当加大下注,并采取相对积极的要牌策略(即使点数接近21点,如果估算下一张牌是小牌的概率高,也会冒险要牌)。而当感觉不利时,则最小下注,甚至直接弃牌。同时,他始终保持着那种“漫不经心”、“运气好坏无所谓”的姿态,赢钱时没有喜色,输钱时也只是不耐地咂咂嘴。
渐渐地,他面前的筹码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增加。从五万,到八万,到十二万……虽然偶有波动,但总体趋势向上。他的“运气”似乎“好”了起来。
同桌的其他赌客开始注意到这个“心不在焉”却不断赢钱的年轻人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也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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