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往哪儿踩。”
傍晚,宫女甲再次急报:“娘娘!又有新条子!”
“念。”
“写着——‘今晚子时,丙库通风口有人换香’。”
宋芷薇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:“取我的灯笼。”
“您要亲自去?”
“当然。”她唇角微扬,“这种好戏,怎能错过?”
她走出澄瑞堂时,天已全黑,风穿过回廊,卷起一片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没踢开。
反而轻轻碾了碾。
像是在试,这片叶子底下,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