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收着。”她说。
“那簪子呢?真戴着睡觉?”
“不。”她停下脚步,抬手将簪子取下,对着月光看了看。
然后,轻轻吹了口气。
炉盖内,那一小撮“清心引”香粉,随着气息微微颤动。
“它现在不是簪子。”她低声道,“是钥匙。”
“开什么的?”
“开人心的。”
她重新戴上,继续前行。
远处宫灯如豆,近处足音轻响。
她走得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。
或者,是在告诉某些人——
我在这里。
我看得见你们。
我也闻得到。
拐过月洞门时,一阵风来,裙角扬起,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正巧掉进她袖口。
她没拂去。
反而笑了笑。
好像在说:
来吧。
我有的是香,等着你们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