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缕袅袅青烟,久久不散。
“内造坊新法,把‘醒神引’炼进夜明珠。”他说,“走路时晃一晃,提神醒脑。”
她接过,轻声道:“臣妾以后走路得悠着点,不然满宫都得精神。”
众人哄笑。
第三盘最奇特:一个白瓷小瓶,瓶身绘着十二时辰图,每到一个时辰,瓶口就会自动弹出一小粒香丸。
“朕让人照你《香踪簿》里的时辰表做的。”赵祯道,“早辰露、午阳晖、暮雪痕,一粒不少。你若忘了吃,它自己蹦出来提醒你。”
“那臣妾夜里睡觉得捂耳朵。”她笑,“不然被香丸噼啪声吵醒。”
“你要是敢不用。”他正色,“朕就让它改成放炮仗。”
满座皆笑。
第四盘上来时,连太后都坐直了身子。
是一袭裙衫。
月白底子,裙摆用银线绣出整片星空,星轨蜿蜒,竟与今夜天象分毫不差。更奇的是,裙裾边缘缀着细碎晶石,灯光一照,便如银河倾泻。
“这是……”太后惊讶。
“钦天监测算今夜星位,织染局耗时半月织就。”赵祯道,“穿上它的人,便是今夜最亮的星。”
宋芷薇起身欲跪,他摆手:“免了。你站着就行,让大家都看看。”
她缓缓起身,裙摆垂落,星光流动,仿佛整个人站在天河岸边。
贤妃喃喃:“这也太过了……”
柳婉嫔咬唇不语。
赵祯却又道:“还有一件。”
内侍捧上最后一个托盘,上面盖着红绸。
他亲手揭开——
是一块令牌,黑铁所铸,正面刻“香察院令”,背面刻“如朕亲临”。
“从今日起,香察院直属天子,六宫用香,皆由你稽查。”他说,“若有违制者,先斩后奏。”
全场寂静。
这已不是赏赐,而是权柄。
宋芷薇双手接过,沉得几乎拿不稳。
“臣妾……领旨。”
赵祯看着她,忽然一笑:“你可知朕为何赏这么多?”
她摇头。
“因为朕信你。”他说,“别人用香争宠,你用香护国。别人要金银,你要规矩。朕没见过第二个这样的人。”
她低头,没说话。
但他看见,她袖中的手,紧紧攥住了那支香炉簪。
宴至深夜,众人散去。
宋芷薇独自走在回澄瑞堂的长廊上,裙裾拖过青砖,星光一点点熄灭。
小满低声问:“娘娘,今晚陛下赏的这些东西,放哪儿?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