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押着S婆子进来。老妇人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,把昨夜交代的内容又说了一遍。
赵祯听完,盯着宋芷薇:“你说李德全还活着?他不是两个月前就病死了?”
“假死。”她说,“宫里每年都有十几个太监‘病故’,尸体拉出去烧了,没人验看。他不过是借了个名额,换了张脸,躲在暗处罢了。”
赵祯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为何此时揭发?”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他敢派人偷香,说明已经按捺不住。这时候不动手,等他集结完毕,恐怕就不止是偷香这么简单了。”
赵祯盯着她,良久才道:“准你便宜行事。但记住——”他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别让朕的皇宫,变成斗兽场。”
“臣妾明白。”她低头,“斗兽伤人,不如养猫捉鼠。”
退出大殿后,裴野已在廊下等候。她把情况一说,裴野当即道:“我去盯那个糖糕摊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你带几个人,扮成商贩,在摊子对面开个茶水铺。记住,别卖茶,卖豆腐脑。就说新配方,加了北境特产的‘雪芯辣粉’,闻着冲,吃着上头。”
裴野一愣:“又要用味儿传信?”
“对。”她嘴角微扬,“李德全既然爱听动静,我们就让他听个够。”
三天后,西华门外的豆腐脑摊生意火爆。每日午时,总有几个穿灰袍的男人来喝一碗,坐下不多言,放下铜板就走。摊主记住了他们的鞋底纹路、走路姿势、还有袖口露出的一截疤痕。
第四天夜里,裴野带回一张名单:七人,全部曾在姜怀远军中任职,如今分散藏于京城各处,靠变卖旧物度日。
“他们在等信号。”裴野说,“只要李德全一声令下,随时可以动手。”
“那就给他们个信号。”她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三粒深褐色香丸,“这是我新调的‘迷踪引’,燃之无色无味,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松脂香。你让手下人悄悄在他们住处附近烧一炷。”
“万一他们不上当?”
“会上。”她笃定道,“人这辈子,最信两种东西——一个是旧主,一个是有味道的记忆。他们闻到这味儿,会以为是北境兄弟来了,哪怕明知是陷阱,也会来看一眼。”
果然,次日晚上,七人中有五人陆续出现在糖糕摊附近。第六人在城南客栈被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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