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亲笔批的四个字:“准予通行”。
消息很快传回宫中。小满兴奋地跑回来:“主子!咱们的人进来了!带头的是R将军的副将,化名叫李大锤,现在正住在骡马市的‘老张客栈’!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正在调香,手都没停,“去告诉裴野,今晚子时,让‘丙-柒拾叁号香’在丙库后院烧一炷。”
“还要烧?”
“不烧,怎么引蛇出洞?”她把最后一味药粉撒进去,“我要让某些人觉得,这香里藏着天机。”
当晚,丙库后院果然有人潜入。是个瘦小的太监,戴着面巾,偷偷摸摸撬开存放“伪魂香”的柜子,取了一丸塞进怀里,转身就跑。
他没跑出十步,就被裴野拎小鸡一样抓了回来。
审问之下,那人招认是凤仪宫旧人,受姜怀远余党指使,奉命收集宋昭仪所用奇香,送往城外据点。
“他们以为香里藏了密信?”裴野问。
“或许吧。”她掂了掂那丸香,“也可能,他们只是想确认——我到底有没有跟边关联系上。”
“现在他们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知道。”她把香丸重新封好,“原样送回去,再附一张单子,写明‘本月第七次申领,库存仅余两丸’。”
裴野愣住:“您这是……钓鱼?”
“不止。”她微笑,“是请客。既然人家想来拿,咱们就得表现得大方点——毕竟,客人上门,总得管饭。”
五日后,边关急报传来:北境发现叛军秘密兵工厂,藏于废弃矿洞,内有铁炮三十六门、火药两千斤,守将正是姜怀远旧部。当地驻军突袭剿灭,无一漏网。
捷报送到御前,赵祯看了半天,忽然问:“这次情报,是怎么来的?”
裴野低头:“据俘虏交代,是有人用特殊香味传递信号,他们误以为是内部接头,结果暴露了位置。”
“香味?”赵祯转了转玉扳指,看向宋芷薇,“你的手笔?”
“臣妾只是烧了几天炭。”她轻描淡写,“谁知道炭也能说话?”
赵祯盯着她,良久,忽然笑了:“你这女人,连火都会拐弯。”
她低头应道:“火直,是烧柴;火弯,才是炼香。”
当天夜里,她独自坐在澄瑞堂,点燃了一小段新制的香。
不是镇魂引,也不是伪魂香。
是一种从未记录过的味道——清冽如雪,却又隐隐透出铁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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